十五 母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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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确的说。

我认识这双眼睛。

——你到底是谁。

想问的话无法说出口。

女孩的手忽然以肉眼可见的方式笔直从我的额头探进我的大脑。

这个场景真是非常有视觉冲击。

简直让我想吐。

一只手在我的脑子里挖来挖去，而我又没有任何疼痛，好像她的手不过是一阵轻飘飘的风，拂过我的脑髓。

想想就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
可我仍旧无动于衷。

我猜测此刻的我在别人眼里也许就像一尊悍然不动的塑像，可能眼神里又带了点下流。

因为我确实感觉小鹿乱撞……我居然对一个小鬼心动了！

我简直慌乱的想要就这样一头撞死。

特别是看到她那双眼睛的时候，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她身上飘来的腐臭的味道，还有将手探进我大脑的压迫感。

倏然我感觉心脏如同刀割般疼痛。

我脸色一白，瞳孔猛然放大，女孩的手似乎从我身体里探索到什么，手用力往外抽。

她每抽出一厘我的身体就剧烈颤抖，仿佛被酷暑时被浪拍上岸的鱼，只能拼命张开腮苟延残喘存活。

无法喊出声，无法别开视线。

那双眼睛仍旧那么的美，像是琉璃宝石水晶，像我今生所见所有难忘的美景，像夕阳与山连成一线的瞬间，像花朵垂败凋零。

我感觉到我哭了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受到了死神已叩响我的门扉。

我一生仅有一次流过泪，就是母妃死的时候，她那么脆弱的睡在那张巨大奢华的床上，床帷一层层落下。

父王站在我的身后，同我一并站在离那座高塔不过十几米处的另一座塔中凝望。

“为什么不能去看母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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