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男人给了她一个月的思考时间，阿尔当场拒绝，他坚持：&ldo;你不要现在跟我说这个，一个月后再说。

&rdo;

妮娜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，专门跑过来一趟劝阿尔，对方不听，她又说：&ldo;你不想别的，想想你刚来的时候啊，被人骗到那种地方，关悦怎么对你的，搓澡的也欺负你，等你以后发达了，然她们给你提鞋，给你洗脚，你用洗脚水泼他们。

&rdo;

阿尔摇摇头：&ldo;我只想找我丈夫。

&rdo;

妮娜急了，抓着她的胳膊道：&ldo;你是不是傻啊你，你不想飞黄腾达，不想颐指气使？&rdo;

&ldo;不想，我只想找我丈夫。

&rdo;

&ldo;智障，你知道智障是什么意思吗？就说的是你。

&rdo;

阿尔道：&ldo;不过是些虚词罢了，我的人生够自己满意就可以了。

&rdo;

妮娜捂着胸口道：&ldo;你不像是从山里出来的人，倒像是学校走出来的榆木疙瘩。

&rdo;

她忽然轻快的笑起来：&ldo;是嘛，我就想当个学生，以后找到我丈夫就去读书。

&rdo;

妮娜无可奈何。

一个月后阿尔还没想通，老男人坚决道：&ldo;我不会放弃的。

&rdo;

阿尔也同自己说：&ldo;我不会放弃的。

&rdo;

隆冬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往下落，寻人的事情毫无进展，阿尔接到了一通来自家乡的电话，村子里的刘阿姨跑到镇上给她打电话说自家的女儿范雪来了羊城，希望阿尔帮衬一下，又给她记了个电话号码。

阿尔答应的好，又问：&ldo;阿姨，我爸爸好吗？&rdo;

&ldo;不好，还在跟你生气，我让他跟我来镇上，死活不来。

&rdo;

阿尔无可奈何：&ldo;还要麻烦您照顾一下啊，等我找到人了就回去。

&rdo;

对方点头：&ldo;好好好。

&rdo;

阿尔给范雪打了数次电话，只有一次接通，她说明来意，那边支支吾吾，又说工作着急推脱挂了。

都是打工的，阿尔也理解，她跟刘阿姨家挨着，自己母亲走的早少不了人帮忙，两家关系亲近，于是阿尔决定工作之余去看看范雪。

范雪在一个叫火知了的地方工作，阿尔见她时差点没认出来，烫染的头发，浓郁的妆容，暴漏的服装，映衬着迷离的灯光，整个看起来极其风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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